赵时雍心中一惊,想伸手摸摸宁嘉的脸,结果摸完手上全是泪水。
被赵时雍发现自己在哭,宁嘉恼羞成怒,胡乱将泪水蹭到赵时雍的衣服上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说完,宁嘉推开赵时雍,想从马上下去。
“别走——”
赵时雍手上劲大,但又不敢真使了劲,女子柔软的腰肢似乎比刀剑还要令人难以把控。
宁嘉仰着头,红着眼看着赵时雍,“我不用你管。”
赵时雍深吸一口气,“殿下,我——“
赵时雍想告诉宁嘉,他发现自己不是大周人,甚至可能与月氏有关系,三番两次的遭遇追杀都是因为自己。
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,可是话到嘴边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看着宁嘉通红的眼睛,赵时雍欲言难止。
尽力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,宁嘉打算坦诚一些。
“你不是问我费尽心机跑去驿站想要什么吗?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就是想要父皇严惩太子,身为储君,却随便什么人都能往他宫里塞眼线,连贴身的玉佩也能丢了。”
“可是你也看到了,父皇压根没有处置他的那个意思,连带着对四皇子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想要揪出那个一直在背后搞鬼的人。”
说到这儿,宁嘉顿了顿,“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,驿站的事根本就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,是乌涯的手笔,是他想要联合大周的那个细作加害于我们。”
赵时雍打断了宁嘉的话。
各怀心事,沉重的情绪几乎萦绕在心头,如同溺水之人一般,互相不得呼救。
宁嘉想要下马,可偏偏赵时雍不让。
“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,赵大人可以放开吗,我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