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时雍,你大胆。”
搂着宁嘉的腰,赵时雍笑道:“殿下还是唤我‘夫君’吧,我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“方才叫你好几次,你都不听。”
赵时雍眼里闪过一丝阴霾,原先身世的事就足够他困惑了,如今宁嘉又谈到了那个预知梦。
克制不住自己心底里那点阴暗下流的想法,赵时雍脑子里只想占有宁嘉。
就连宁嘉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个牙印,赵时雍也十分满意。
他们的夫妻关系有了证据。
匆匆掩盖好情绪,赵时雍搂着宁嘉,缓缓道:“以后会记得的。”
马儿走出了草地。
离开这片草地,宁嘉心底里的坏情绪也跟着留下了。
——
镇国公府内。
柳绛堂自从在大理寺晕厥后,便火速被送入府中,睁眼的时候,便听见陆昭霆在堂前对陆则川动用家法。
“我堂堂镇国公府,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
“你凭什么打他!”
柳绛堂一把推开侍女的搀扶,风风火火往堂前走去。
陆则川跪在地上,肩膀处已经渗了血。
“你,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,有点本事全都使到亲儿子身上,太子那么欺负儿子,你不管不问,还一个劲怪他。”
柳绛堂心疼地摸了摸陆则川身上被藤条打出来的伤口。
看见柳绛堂对儿子百般维护的样子,陆昭霆顿感无望。
“你让他自己说,整个五军营,怎么偏偏就是他去送了那贱人?”
“太子都没事,就他遭了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