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顾书瑶站在原地,把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。
她的眼眶是湿的。
这样的情景,是她在梦里都不敢想的。
江亦辰抱着孩子,软声细语地跟孩子说话,认真地听孩子讲一个幼稚的梦。
然后郑重其事地答应孩子要带一家人出去玩。
还拉钩。
以前的江亦辰不会这样的,他跟江念尧说话只有两种模式。
要么是教训。
要么是沉默。
他不会抱孩子,不会听孩子讲梦,更不可能用这种语气、这种表情和耐心。
所以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的时候,顾书瑶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但她心里又泛起另一层情绪。
她看着江亦辰的侧脸。
他此刻的表情是温柔的,是真实的。
但问题是能坚持多久?
他现在看着像是改了,像是变了一个人,像是终于看到了这个家、看到了孩子、看到了……
可是之前呢?
之前的江亦辰,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。
楚月柔。
那个名字像一个刺,扎在顾书瑶心里好多年了,拔不出来,也碰不得。
从大学时候开始就是楚月柔。
结婚以后还是楚月柔。
顾书瑶记得。
她记得江亦辰为了楚月柔的事情,半夜接一个电话就能出门。
她记得江亦辰在楚月柔生病的时候,在医院陪了整整三天,自己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,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她记得江亦辰跟她说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