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是些许手段罢了。”
苏晚晚淡定的回答道。
她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问及这个问题,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左右她在旁人眼里是懂得术法的世外高人,既如此,她干脆坐实这一点,也好让赵昌仁对她有一丝忌惮,以免日后再被要求去帮他办事。
只不过,这其中的度确要把握好。
“婶子不愧是我辈楷模,竟然有如此超凡本事,不知我等可否有幸一观?”
唐舒原就有些许猜测,在得到苏晚晚的回答之后,她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微微发亮,拥有这等本事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“这只怕是有些不便,臣妾能力有限,此次脱险已经耗尽全力,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现如今,苏晚晚说起谎来可以说是面不改色,也只如此方能取信于人。
这番说辞应当能让赵昌仁不至于太过忌惮于她。
“那婶子便好生修养,我那有一株百年人参,待会就让人送来,想来对婶子应当有所助益。”
“多谢王妃。”
面对唐舒的好意她没有推拒。
如此一来,就好似她的确很需要百年人参修养身体一般。
为了能够从权利的旋涡指之中挣扎脱身,苏晚晚当真是了费尽了心思,她可不想日后一直被人盯着。
送走了唐舒之后,苏晚晚靠在床头沉思,眼下还是仅仅是度过了第一关,在这之后同赵昌仁的会面才是最要紧的。
此时此刻,她再一次萌生了离开京城的想法,或许此次是因祸得福也不一定。
经此一事,小皇帝一系的威胁愈发的小了,她不必再担心有人打安安的主意,显露出来的本事也足以震慑旁人。
她已经有了退隐的资本。
就算苏晚晚远离京城,也决计不会有人敢小瞧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