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师侄,捐赠了这么一大笔香火钱的信士可不多见,你去送送这位善信。”
年轻的知客道士立马醒悟过来失言了,快步走出道观,亲眼看到曹季跟杨丽倩彻底走远,去找地方悬挂许愿牌了,这才快步折返回去。
“师伯,那女子姿容无双,如此出色,身上可有灵根资质?”
鹤发白须的老道士点了点头,“刚才我探查过了,那女子身上灵气散溢且非常浓厚,多半身具了不得的灵根资质。”
“真的呀,那太好了,也许师侄我踏入五窍境的机缘就在这个女人身上!”年轻的知客道人满脸的兴奋与急切。
“唉!”老道士长叹了一口气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我已经规劝你师父多次,捷径不可走,邪法不可取,我们这一脉当反省自身,悬崖勒马了,奈何没人听劝。”
“最近我的眼皮总是跳,师侄要不收手吧,那位女信士身边的男人我总感觉看不透。”
年轻知客道人立马抗拒起来,沉声喝道:“师伯,你当年也是用这法子踏入玄门修行的,没道理你过了独木桥就要把木板抽走,让我们一大群师侄无路可走吧?”
老道士继续劝诫道:“张师侄,如今大榕树越发神异,只要每日坚持在树下早晚练习打坐功课,持之以恒未必没有开窍踏入五窍境的可能。”
年轻道人冷笑连连,“师伯你这套说辞,已经讲了几十年了,同门上下耳朵都听出老茧子了。你二十岁借助那法子开了眼窍,然后在这大榕树下打坐炼气五十年,可有再开第二窍?”
老道士苦口婆心,“今时不同往日,大榕树经过我们不断栽培,如今在其树下打坐炼气颇有见效。”
年轻道士失声嗤笑,“门派要传承,年轻的弟子们要修行,既然先辈们已经探索出了可靠的路子,怎么可能终止?”
老道士目送师侄转身离去,无奈叮嘱道:“张师侄,望你行事务必小心谨慎。”
室内再无外人后,老道士伸手薅起两只宽大的衣袖,只见两只干柴般枯瘦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大小疮口,有些是老疤痕,有些刚刚结痂,还有的正血肉猩红,显然是新的创口。
“一朝踏错,便是悔恨似深渊,道心失守,良心日日夜夜备受谴责……”
道观外,曹季陪着杨丽倩在大榕树下四处转悠,寻觅哪处适合悬挂许愿牌的枝桠位置。
树冠覆盖整个山头,这大榕树可不是一般的大,在树底下闲逛找位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倩倩姐,你随便挑选位置,无论你挑中哪处位置,我都上去把许愿牌悬挂好。”
杨丽倩见曹季这么说,便狡黠的乐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那我便挑选一处高一点的位置,这样咱们的许愿牌就不用跟别人的许愿牌挤在同一根树杈上了。”
“最好是站在树底下能一眼看到,别人又够不着的位置。”
曹季当场应允,让杨丽倩随便挑,最后选来选去挑中一处七八米高的枝桠,那里还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,若是将许愿牌悬挂在上面,自然是极好的。
“行,就挂在那处位置,把许愿牌给我。”
曹季接过许愿牌,立即开始攀爬树杆,然而刚刚跳上树杆,巴掌按在树杆上立马感觉到异样。
这株大榕树居然蕴含极其微弱的木灵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