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西门庆不由感觉脊背有些发凉,上一世认了蔡京当干爹以后。
便以为自己对于权谋机变,虽不敢说炉火纯青,但也算的上是小有成就。
可如今看来,自己才不过刚刚踏入门槛而已......
王子腾瞧西门庆脸上阴晴不定,眉头紧皱,似乎眼神中还有一丝惶恐,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宝玉这孩子,还真是心思伶俐,自己只是稍作提点,他便能有如此的感悟。”
“当初自己像他这么大时,怕是还没他这般心机,假以时日......如果他没有选错人的话,怕是未来会大有前途。”
“如果想要到达自己这般成就,怕是还要些许的机缘。”
待像明白自己的事以后,西门庆顿感心头一松,然后又问道:
“既然当今如此安排,我链二哥还能去宁波吗?”
“去也能去,不过终归有些不方便,而且节后你父亲也要出京当学差,你再一走,府上谁来应付外面的事?”
“最近边事频繁,江南又闹起了白莲教,所以我打算把他安排到兵部。”
西门庆一听便明白了,既然大庆里外都不太平,自然会有军事,此时在兵部任职,可说是恰逢其时。
而且贾琏进了兵部,便不用离京,这样府里对外也就有了主心骨,这番安排真是滴水不露。
西门庆不由发自肺腑的佩服王子腾的谋算,除了佩服还有羡慕。
贾琏的调动,竟然只是他一句话的事,果朝中有人好做官。
“舅舅考虑的极是,不知对我还有什么嘱咐?”
“你做的已经不错了,我没什么要嘱咐的,无非是用心当差,安全第一。”
“一定记着,是安全第一,咱们这种人家,最不缺的便是机会,哪怕你这次空手而回,只要人在,就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此外,那日咱们在小院中说的话,你一定要劳记于心。”
西门庆闻言,赶紧表态,自己绝不会参与皇子夺嫡,无论何时,心里都只有当今一个皇帝。
王子腾见话聊的差不多了,便打算端茶送客,不过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