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人头发都灰白了。
宁远侯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公孙丞相,你堂孙伤的是我儿子。”
公孙怀:“侯爷,这是个意外,侯爷是知道的,我们家最是谦和。”
宁远侯:“……”
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梁帝立刻起身:“快,传太医,把宁远侯扶下去。”
他下去,让内侍把人抬走,回头说:“哎呀,丞相,你就少说两句,你看你,还把宁远侯气成这样,都吐血了。”
公孙怀愣住了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梁帝已经走了,他扭头看陈大人。
“我……”
“哼!”
陈大人一甩衣袖,气呼呼的走了。
公孙怀先是觉得奇怪,而后汗毛直竖而起,可陈大人走了,皇帝也走了,宁远侯也是真的因为他的话吐血了。
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声誉,竟是在这一次里受损。
公孙怀没法子,急匆匆回去。
他必须想办法,公孙海候是保不住了,那个废物,害得他积攒起来的声望受损,万死也不能赎罪。
回到府中,他让人去把公孙海候的父亲,公孙无忧叫来。
公孙无忧本是求到公孙怀的跟前,让他想法子去救自己的儿子,自然还在丞相府里。
他到了伯父的跟前,想问能救出儿子吗?
巴掌先打过去,将公孙无忧打得倒地。
“伯父,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