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杀人啦,杀人啦……”
惊声四起时,巡防营的人经过,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,当场把公孙海候拿下。
受伤的少年被送回自家中。
紧跟着,状告公孙氏子弟杀人未遂的状纸,就递到了御前。
“公孙海侯当中刺杀宁远侯次子?”梁帝看到这份弹劾的折子,看了眼下面跪着的宁远侯。
宁远侯立刻哭诉起来,说公孙是如何的嚣张跋扈看不起人,还先动手打人。
“大家都看着呢,他们就敢动手,可见平日里是个什么样子。”宁远侯哭道。
旁边的谏议大夫立刻道:“陛下,此等嚣张跋扈之人,就该严惩,侯爷之子都敢直接下手,那些平民百姓,不敢想有多少人被戕害。”
“这是污蔑。”
公孙怀急匆匆赶来,刚到门外就听到这样的话,不等传召就进去,还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,很是凄惨的样子。
他狼狈起身,又委屈的跪在宁远侯的旁边。
“陛下明鉴啊,这不过是小儿之间的打闹,一时失手。怎么九十嚣张跋扈了,陈大人,你便是谏议大夫,却也要讲究真凭实据,弹劾人也要有证据吧?”
又说:“你如此污蔑我公孙氏戕害人命,无视律法,你这是要我们公孙氏全族的性命啊!”
他哭,嗷嗷的哭。
“陛下明鉴啊,微臣恪尽职守,从未有过半分懈怠,也时时教导族中要谨言慎行,做个恭谦守礼的人,一定是误会的。”
公孙怀四十来岁的年纪,算不上老,他甚至都没有白头发。
但哭诉起来,好似自己半截入土。
他喊冤。
陈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公孙怀,你何至于此?堂堂丞相如此做态。”
他才是老人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