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本身是没那么快起来的,需要慢慢发酵。
然而只过了两日,便出现这样的谣言,甚至市井人的交谈都是说公孙家自己谋划的。
“司天监的李天师凭什么给公孙家批凤命?”有人发出疑惑。
“或许,是权势太大吧,毕竟一个天师没有身份背景,又怎么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。
公孙氏家族很大,除了公孙怀做到了丞相的这一支,还有其他几房,这些人也在京城。
而茶肆,书楼等文雅之地,正是他们最喜欢聚集的地方。
这些地方,最不缺的就是闲谈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。”公孙海候听到了,忍不住下楼去理论。
公孙海候揪住了来人的衣襟,大喝:“我们家清正廉明,最是忠诚不二,我大祖父是当朝丞相,位极人臣,又岂会需要这些虚的东西。你们污蔑我公孙氏,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。”
这话可惹怒了人,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,谁怕谁呢?
被揪住衣襟的人冷笑:“污蔑,你都这样了,还不让说?你说我们是不是不想活了?不正是权势威胁吗?你威胁我们,你大祖父是丞相,威胁一个天师,大家说说,合不合理?”
那人丝毫不惧,转而看向周围的人。
周围的人附和:“合理。”
“瞧,大家都这么认为呢。”
那人说着,还呵呵冷笑,低声在公孙海候的耳边说了句话。
公孙海候大怒,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。
都是十多岁的少年郎,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打起来了。
周围的人见状,纷纷要拉架,上前劝阻。
突然,有人惊声尖叫。
少年肩膀上被插了一支银簪。
公孙海候的手还握着银簪,面上的愤怒在这一刻慢慢的消散了,再看少年面色发白倒地,他吓得脱了手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