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无漾哼了声,甩袖:“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
谢恒知不以为然。
宁远侯却呵呵一声:“你在说你自己吗?公孙大人。”
公孙无漾:“……”
真是跟粗俗武人说不通,公孙无漾走开了。
宁远侯转而对谢恒知抱拳:“谢指挥使,你真是年轻有为啊,某敬佩之。”
谢恒知抱拳还礼:“侯爷谬赞了,不过是尽自己所能,做些能做之事。”
“谦逊,谦逊,哈哈哈。”
宁远侯是个多话的,又去跟纪王说别的。
殿的后方屏风,梁帝到了有一小会儿,听着殿内的争执,忍不住感叹。
谢恒知一个女人做官,又是明面上的,算是与公孙氏彻底撕破脸。
那王家表妹也该回国公府了,留在公孙家未必好。
一声:“陛下驾到。”
而后,梁帝走了出来。
众人齐身施礼。
梁帝坐下,目光含笑的看向公孙无漾:“都免礼,朕听了个大概,倒是不知公孙爱卿,你们很想让家里的孩子做太子妃?”
公孙无漾冷汗一下就冒起来了,面对宁远侯,纪王,谢恒知等人的围攻,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。
但皇帝不一样。
“陛下明鉴,公孙家世代忠良,一心只想报效朝廷,又岂会做这等谋算功奸之事。陛下,这一切是有人诬陷的,臣以性命担保。”
公孙无漾磕头,长跪着都不敢起来。
梁帝看着他那贴在地上的头颅,没叫起来,只说:“谢卿,你来说。”
谢恒知上前两步施礼,而后娓娓道来,到了最后又说:“僧人已经招供,是丞相府的老仆指使,给了他一千两银票收买。其为钱财,放了那符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