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自然站不下这么多人,梁帝让内侍传去朝会的大殿。
内侍去通传了,众人转而去大殿。
谢恒知与一大帮人往大殿内走,她是这一群人里,唯一一个女人。
公孙无漾不知不觉与她并行,神态依旧平静,但眼神里藏着杀意。
原以为,萧皇后让他弟弟娶王斐然,是器重公孙氏,是对他们公孙氏表示友好且寄予厚望。
却没想到如今,他女儿奔着凤命之女去,最大的阻碍居然是姻亲萧家。
萧皇后难道不知,太子也是需要强大的姻亲助力吗?
这天下事瞬息万变,谁能保证梁岂一直是太子?难道他不会死吗?
“萧国公夫人。”公孙无漾看谢恒知,问道:“有些事情,还是得为‘自己人’考虑才是。”
他眼睛直视谢恒知。
谢恒知点头:“公孙大人说得是,不过……”
谢恒知话语一顿,说道:“公孙大人还是称呼我一声谢指挥使的好。”
她在朝堂上,不是什么萧国公夫人,不是谁的附属。她是谢恒知,殿前司副都右指挥使,还是云麾将军。
公孙无漾挑眉。
“女子,终究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,萧国公夫人,你如今做的这些,最后也不过是无用功。”
公孙无漾学富五车,是他那一批才子里举世无双的天才,却也这般视女为弱,轻贱之。
果然,有些人再有文采,再有能力,人品该次还得次。
谢恒知笑了起来。
“公孙大人,原来你目光也是这般短浅,内心也是这般……上不得台面吗?”
她当着周围人的面,声音不大不小。
公孙无漾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,就跟在燃灯佛殿里,宁远侯那副嘴脸差不多。
真是不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