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气氛很沉重。

韦德开着车，时不时偷瞄楚晨一眼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
楚晨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
吉姆空洞的眼神，小巷里注射毒品的人，破败的街道，关着门的商店……

他突然想起小时候，爷爷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。关于赊刀人的故事。

爷爷说，以前中国民间有一群人，叫赊刀人，他们挑着担子，走街串巷，卖刀卖剪子，但不收现钱，都是赊给你。他们会留下一句预言，比如“等米价跌到一文钱一升的时候，我再来收钱”。预言没应验，他们就不来；预言应验了，他们就上门收钱。很神秘，也很准。

那时候楚晨还小，觉得这就是个民间传说，挺有意思的。现在，站在华盛顿的贫民窟里，他突然想起了这个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