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床、尿布台、摇椅、婴儿护理台等设施早已安置妥当。
老宅那边的房间也预留出来了,只有一间儿童房,
但隔壁的房间被重新收拾过,改成了念念来住时的小天地,
墙上贴了淡黄色的壁纸,靠墙放着书桌和书架,还有一个用布艺软包包裹的飘窗。
顾母特意叮嘱过:“念念现在大了,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忽略了。”
顾承屿对此没有多说什么,但他替知意把儿童房的设计图纸又核对了一遍,
确认每一件家具都符合安全标准,才让施工队收工。
产前的一个周末,知意坐在七号院客厅的沙发上,
手里拿着一本孕期指南,翻到预产期准备的那一页,又合上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窗外,院子里的树已经冒出嫩绿的新芽。
顾承屿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放在她手边:“又在想什么?”
知意没有抬头:“在想宝宝会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常,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日程安排。
顾承屿在她旁边坐下来,动作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样需要扶着什么才能稳住重心。
“该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,”他拿起她放在沙发边上的孕期指南,随手翻了翻,
“名字已经选了好几个了,都写在纸条上,
放在抽屉里了,到时候看宝宝自己挑,抓阄。”
知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信这个?”
顾承屿说:“不信。但这样比较有趣。”
知意没有再反驳,接过那杯温水喝了一口,
像是在给那些尚未落定的选择,多留出一点缓冲的时间。
窗外京市的春天已经悄悄铺开了,她不知道是哪一天,
只知道她正在等的那个人,可能就在下一个角落,等着被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