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俩很快到了晨曦阁。
这是堂姐之前的住处,去世前一年她病情沉重,沈玺请来神医,因那神医不肯去别处,他便把堂姐接到沈府。
晨曦阁。
愿她如晨曦灿烂永存。
陆秋妍推门进去,发现里边一切如旧,干净整洁的样子不像空了几年,倒像是一直住着人的。
她沉吟片刻:“我们还住在偏房吧。”
偏房虽没主屋大,不过也很宽敞明亮了,毕竟晨曦阁这院子是沈府最大最好的院子。
同一时间。
沈府另一边的安寿堂。
“啪!”
精致茶盏被摔碎,一身雍容的中年妇人愤然起身大吼:“你说什么?!沈玺你是不是疯了?!陆秋妍她才和离不过三日!曾是安王明媒正娶的嫡妻!你娶她?!你是想叫全京城看我们沈家的笑话吗?!”
“更何况她是陆双双的堂妹!你要娶安王不要的女人、你自己的妻妹吗?!”
沈玺面无表情:“我已做好决定,您只准备婚事便是,安王那里我自有交代。”
气的沈老夫人胸绞痛。
她抚住胸口:“你……除非我死!”
沈玺也不多做解释,转身走到门外一撩袍角跪下:“求母亲成全。”
“休想!”
内室传出沈老夫人的怒吼。
沈玺知道多说无益,只是沉默的跪着。
嬷嬷也是头大,半天才道:“就叫国公这么跪着,下人岂不是看笑话?”
“叫他跪!他都不怕全京城看他笑话了还怕什么?!就叫他跪!有本事就跪死在那儿!就算跪死也休想我点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