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羽沁鸾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目光穿过人群，望着他。

从吼司屹动手那一刻起，她就再也没有出过一声。

她被黎笙拥着，被两个强大的雄性护着，可脸色却煞白如纸。

此时吼司屹满脸痛苦吐血不止的模样，她看的清清楚楚。

换作从前，她一定会心疼到发疯，扑上去为他做精神疏导，为他去求祭司，恨不得把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
可现在，她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
绯烬珩也好，暝朔夜也好，狞烬野也好——包括她在这四人中最喜欢的吼司屹也好。

看着他们受伤，她的心里像是一潭死水，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。

因为。

她刚刚清晰的感觉到了。

那种铺天盖地的、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杀意……

仅仅因为她屡屡缠着他？

仅仅因为她踹了他两脚？

所以，要杀了她。

而另外三个人，那三个她也同样放在心上的人，也帮着他，一起扑上来，一起要她的命！

原来黎笙没错。

——他们真的会杀了她。

原来她错了。

——她不会觉得甘之如饴。

四周越来越热闹。

羽沁鸾的思绪也在喧嚣中逐渐回归，她眼眶微微泛红，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她看着那四个狼狈的男人，那些曾经在她眼里闪闪发光的人……

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层灰。

再也找不到原来那种耀眼的感觉。

“妈，我想回家。”羽沁鸾垂下眼帘，声音沙哑且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