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低声说:“我去禀报雷爷。”
“不用。”易小柔说,“我去悦来客栈。你在这儿守着,别让任何人靠近我娘。”
“可雷爷说……”
“雷爷要的是玉。”易小柔站起身,“我娘死了,玉就没了。他知道轻重。”
她回房,换上衣衫,把毒针盒揣好,蒙汗药瓶塞进袖袋,断刀绑在小腿。又拿了杀鱼刀,插在后腰。
镜子里的少年,脸色苍白,但眼神很冷。
戌时,悦来客栈。
天字三号房在二楼尽头。她敲门。
“进。”
推门进去。屋里三个人。青鸾坐在桌边,另外两个站着,一男一女,都穿着青衣。桌上摆着一壶茶,三个杯子。
“坐。”青鸾说。
易小柔在对面坐下。“解药。”
“不急。”青鸾倒茶,推过一杯,“先喝茶。”
“不喝。”
“怕有毒?”
“怕。”
青鸾笑了。“你倒直接。好,说正事。张屠户的玉,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易水寒的女儿,你会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谁知道?”
“可能我爹知道,但他死了。”
青鸾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“解药。告诉我玉在哪儿,或者,玉的线索。这瓶给你。”
“我没有线索。”
“你有。”青鸾说,“紫檀匣里的信,写了什么?”
易小柔心里一凛。她知道信。谁告诉她的?燕北归?雷震天?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