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少年离开后,听雨楼的大堂,渐渐恢复了平静。茶客们陆续散去,只剩下零星几桌,还在低声交谈。老周头也收拾好了他的醒木和折扇,准备下楼休息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,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老者,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台前。
那老者,看起来大约七八十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衣裳,腰间挂着一个陈旧的酒葫芦。他的头发,已经完全白了,稀疏地挽成一个发髻。他的脸上,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如同干涸的河床。他的背,微微有些佝偻。他的眼睛,浑浊而暗淡,仿佛蒙上了一层翳。
他看起来,就像一个最普通的、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老年农夫。他坐在角落里,自始至终,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点过一壶茶。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