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黑甲森然的大秦锐士外,四周还围满被缴械的燕国禁卫与边军士卒。
赵铭提着燕王,踏上高阶,将手中之人高高示众。
“此人,便是燕国之主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所有目光顷刻聚焦于那狼狈的身影。
“放开孤!孤再如何也是一国之君!你岂敢如此羞辱!你没有资格处置孤!”
燕王姬喜仍在嘶吼扭动,王冠歪斜,袍袖凌乱。
赵铭提着他的后领,声音陡然拔高,如雷霆炸响:
“他,燕王姬喜——私通异族,背叛华夏,不配为王!”
“不配为人。”
“今日我赵铭便要以手中之剑,昭告天下——凡背弃华夏血脉者,无论身份贵贱,皆当诛灭。”
话音如铁,掷地有声。
赵铭不再多言,五指一松,燕王喜便重重跌落在地。
两名亲卫疾步上前,将其死死按在冰冷的砖石上,动弹不得。
锵——
龙泉剑出鞘,寒光乍现,映亮燕王惊恐扭曲的面容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燕王声音发颤,挣扎着嘶喊,“寡人乃一国之君!岂容你一个秦将审判?纵是上将军,也无权斩王!”
他怕了。
他原以为勾结外族能换得权势性命,却未料到眼前这人竟真要取他首级。
“我今日非代大秦行事。”
赵铭剑锋微抬,目光如冰,“我代的是燕北百万流离百姓,是神州万千华夏儿女。
通敌叛族,罪无可赦——”
“当斩!”
剑落,风止。
一道寒芒掠过,燕王甚至未及惨叫,头颅已滚落在地。
鲜血漫开,在青石上洇成暗红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