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无需过虑。”
王翦拱手,声音沉稳,“赵铭仅率万骑出征,或许正有此深意。
万余人马在茫茫草原之上,便如沙入瀚海,胡人想要寻觅踪迹亦非易事。
臣相信,赵铭自有其方略。”
“嗯。”
嬴政应了一声,随即下令,“继续严密监视东胡动向。
此外,传令于燕地驻守的屠睢与李由:若果真收到赵铭被围的消息,无需再请王命,即刻发兵北上,深入东胡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接应赵铭归来!”
“臣领诏!”
尉缭肃然应命。
朝议散去,殿内重归寂静。
嬴政独自立于高台之上,望向北方遥远的天际,心中默念:“赵铭……你这小子,定要给孤活着回来。
待你归来,孤必要好好斥责你一番……岂可如此轻忽己身性命。”
深宫之内,那位年迈的**正悬着一颗心,坐卧难安。
……
北疆,莽莽草原。
数千东胡士卒的躯体无声地横陈在地,生机早已断绝。
四周肃立的尽是黑甲的秦军,手中兵刃犹自滴落着未冷的血。
一场激战,方才止息。
“禀上将军,”
章邯上前,声音沉肃,“此役共斩敌三千七百余。
观其阵势,应只是东胡的先锋部族,主力尚未现身。”
赵铭远眺苍茫原野,缓缓开口:“我军深入东胡境内已逾两月,连破部落十余,斩获无数。
此等重创,东胡绝不会默默咽下。
如今他们的兵马,恐怕已如一张大网,正向我们收拢。”
“上将军,接下来该如何行事?”
章邯躬身问道。
“那两千锐士,可已整备完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