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”
一名斥候统领疾步进帐,单膝跪地。
“秦军已停止攻城,全军在丹阳城外扎营。”
“但我军斥候与秦军探马遭遇,双方已有交锋。”
项燕眼神一寒:“桓漪果然看穿了我军的诱敌之计。”
那请功的将领将头埋得更低,冷汗涔涔。
“上将军,如今该如何应对?”
另一名楚将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“既然已被识破,便不必再演。”
项燕目光如刀,扫过众将。
“传我将令——”
“全军向前推进,准备与桓漪决战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诸将皆神色震动。
“上将军,此番本是秦军犯我楚境,我军若主动出城迎战,恐非上策啊。”
“正是。
秦军恐怕正盼着我军与其正面交锋。”
“此举……恐于我不利。”
众将纷纷进言,帐内议论渐起。
“军令如山。”
项燕的声音冷彻骨髓。
“依令行事,违者——军法处置。”
“……诺。”
感受到项燕话中的凛冽,众将只得齐声应命。
事实上,芈启秘密归楚的消息,唯有项燕一人知晓。
他从未对旁人透露半分。
如今秦国暗探遍布楚地,他必须慎之又慎。
布置完军务,项燕转向身旁的亲卫统领,抬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