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封以镇四方,方可保大秦江山稳固啊!”
“况且只封嬴姓宗室,不立异姓为王,如此天下必能传之万世!”
淳于越踏前一步,声音近乎嘶喊。
“周行分封,天下动荡八百余年,尔等难道未曾读过史简?”
“今日尔等说只封朕之子嗣,不封外姓,”
“可岁月流转,人心岂能不变?”
“莫非尔等想看朕的子孙骨肉相残?”
“莫非还想见这山河再度崩裂,烽火连天?”
嬴政声如金铁交击,一股磅礴的**威压席卷殿宇。
在这般气势之下,群臣皆垂首屏息,无人敢仰视天颜。
淳于越张了张口,终究未能吐出一句辩驳。
“拟诏。”
“即日起,”
“再有妄议分封制者,立斩不赦。”
嬴政袖袍一挥,诏令已成定局,将分封之议彻底碾碎。
淳于越仿佛瞬间被抽去了脊梁,踉跄退入班列,其余附和之臣亦纷纷瑟缩,再不敢言。
诏令既下,谁还敢多言一字?
秦帝之威,从来不是虚言。
他会**。
真的会。
此时——
嬴政忽然转过头,望向一旁**的赵铭,目光顷刻温和如**。
“封儿。”
“你初以太子身份临朝,可有何政见想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