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肃穆的气氛,因这父子间的对答悄然一松。
列班的文武重臣,亦随之露出会心的笑意。
“太子殿下所言甚是。”
“新政铺开,学宫兴建,处处皆需钱粮。
二国贡赋虽如杯水车薪,亦堪暂济急需。”
“待我大秦国力蓄足,兵锋所指,此等小邦弹指可灭。”
众臣纷纷附和,声浪在巍峨的殿梁间低回。
“既如此,”
嬴政收回目光,声转沉肃:“便传诏此二国,遣使入秦朝见。
至于那图安……须得好生敲打,令其知晓天威难犯。”
“臣领旨,定令边吏妥为处置。”
尉缭当即躬身应命。
“父皇,”
赵铭待众人语歇,再度开口:“如今神州战火已熄,诸国尽归版图。
往年为充军实,年年征募青壮入伍的成例,也该变一变了。”
嬴政闻言,深以为然,面露思忖:“封儿此言切中要害。
往昔征卒是为强军,而今时势异也。
你有何良策?”
“父皇,”
赵铭故作无奈,摇头笑道,“您倒是会躲清闲,这般国策大事,也全推给儿臣思量?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臣皆低首掩笑。
自太子参理朝政以来,这肃穆的朝堂之上,竟也多了几分罕见的融洽之气。
千古君臣,未见有若此父子者。
“能者多劳。”
嬴政不以为意,含笑回道。
“也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