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边陲小邦,定是慑于天威,方来示好。”
殿中响起一片低议,众臣多带轻慢之色,视二国为蛮夷小邦。
如今大秦国力鼎盛,兵锋所指无不臣服,这般小国岂入得了朝堂诸公眼中?此乃煌煌**应有的傲岸。
赵铭静立一旁,唇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这般气象,正是他所乐见。
华夏族裔,大秦社稷,秦人之威——终将凌驾万国众生之上。
殿宇之内,帝威如岳,家国之威仪,皆在此间流转。
“封儿。”
御座之上,始皇帝目光沉凝,忽而开口:“朕依稀记得,昔日有一支奇兵欲借道图安以袭东胡,却遭其陈兵阻路,致使我大秦锐士不得不涉险而归。
可是此事?”
赵铭躬身应道:“回父皇,正是图安。”
“哼。”
一声冷哼,恍若金铁交鸣,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开。
“蕞尔小邦,竟敢螳臂当车,阻我大秦兵锋。”
“自寻死路。”
嬴政眼中寒芒微现,杀意虽淡,却凛冽如冬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
赵铭上前一步,声音平稳:“如今大秦初定神州,重在安民养息,稳固根基。
此时兴兵,并非上策。
待我朝新政遍行四海,国力更盛之时,碾碎这等小国,不过反掌之间。
眼下新政推行,耗费钱粮甚巨,若能令此二国纳贡输诚,倒可暂解燃眉。”
“你这小子,”
嬴政侧目瞥向他,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是想先取其财帛,日后再寻个由头,一举荡平吧?”
“知儿莫若父。”
赵铭朗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