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国相加,尚不及昔年韩国之众。
地瘠物贫,除却人口,别无长物。”
一旁的王翦闻言,抚须笑道:“却闻此二国女子,颇擅媚态。
异域风情,别有一番滋味。
待他日犁庭扫穴,诸公或可向陛下与太子求取一二,也好见识一番。”
这话引得殿上泛起一阵低笑。
“届时还请国尉亲自督军,多携**还朝啊!”
“下官不敢贪多,一二足矣。”
“哈,老夫筋骨尚健,五六个也无妨……”
戏谑之言在殿柱间回荡。
在这座殿堂里的每一个人心中,图安与句丽,不过舆图上两粒微尘,弹指可拂。
“韩相。”
嬴政的声音压过了轻笑。
韩非应声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稍后与使臣洽谈,藩属之议,除非其愿献上国赋七成以上,否则不必多言。”
嬴政的语气平淡,却无转圜余地。
“臣,领旨。”
韩非躬身,胸有成竹。
“好了。”
嬴政目光扫过殿中诸臣,“四项国策既已推行,当**行赏。
韩相、李相,少府,治粟内史——”
“臣在。”
四人齐步上前,立于御阶之下。
此时,嬴政身前,一面古朴玄奥的镜鉴无声浮起,镜面流转着幽光。
满朝文武皆已见惯此物——天玄镜悬于帝前,如天心高悬,照见众生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