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，毕业考核是一拳打穿墙。”

“那我室友今天就能毕业，他练功的时候把阳台玻璃打碎了。”

“建议楼上的先包扎伤口。”

龙国的网上越发热闹。

但线下。

公园里有人在月光下比划着口诀动作。

部队营区的操场上，一排排战士盘坐在地，呼吸整齐。

大学宿舍里，室友们关了灯后不再打游戏，而是各自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吐纳。

广场舞的音响今晚没响，因为大妈们在练一种很新的东西。

世界的另一边。

格兰溪国的直播间还亮着。

在线人数稳定在三千八百万。

画面里，达伦·科西莫正在往领主府的框架上搬运第十七根木梁。

汗水湿透了作战服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扛、放、固定。

弹幕还是只有两个字在循环。

“复仇。”

倭国直播间。

中村拓海在红土荒原上挖到了第一口出水的坑。

水浑浊发黄，但确实是水。

他蹲在坑边，双手捧水喝了一口。

弹幕里有人哭了。

“活着。先活着。求你了。”

蓝星上的一百九十多个国家，在这一夜里被分成了两种。

同一时间。

大西洋上空，三万英尺。

一架龙国空军的专机正在穿越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