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万这次直接开口。

“你为什么不成为高维意志？”

郑毅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你明明可以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郑毅抬头想了想，“成为天道？变成像你这样虚无缥缈的存在？”

小万的意志微微颤动：“对。”

郑毅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
“为什么要呢？”

郑毅看着指尖即将熄灭的灵文，

“我只需让对方知道，我没有敌意即可，一切……都可以谈嘛……”

小万瞬间怔住，语气头一次激动道：“你和谁在谈？和我的对手？”

“哪有什么对手，”

郑毅笑道，

“只是一个不想再打打杀杀的朋友罢了。”

小万至此，终于明白。

它抬起头，看向虚空。

“原来，这就是你和它的交易。而我……是它送给你的礼物？”

“好了，言尽于此。”

“你我主仆之缘已尽。今日便结束吧。”

两指一抿。

啪。

灵文碎裂。

化作一道金色电弧，从指尖消散。

下一秒。

小万的意志体，从躯干中央开始崩裂。

裂纹沿着它的形体急速蔓延，每一道裂缝中都涌出暗淡的光。

“不！！！”

小万的声音终于变得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