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苏晚把扳机组件抛给他。
“有人动过枪。”
谢长峥只看了一眼,眼神沉下去。
“全营静默清枪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
没有喊声。
老兵一个个从暗处起身,枪口朝地,拆枪,验膛,交叉检查。
马奎蹲在篝火灰旁,一支一支摸。
他的手粗,动作却细。
半个时辰后,七支枪被挑出来。
三支步枪扳机阻力被调低。
两支击针被磨薄。
一支弹簧被换过。
还有一支汉阳造的弹仓里,混进了两发空包弹。
马奎把空包弹摔在地上。
“龟儿子,这不是要杀人,这是要逼咱们自己乱。”
谢长峥看向苏晚。
苏晚蹲下,捡起那两发空包弹。
弹壳底缘有一道针尖般的划痕。
蜂翅。
很浅。
浅到普通人以为是磨损。
“渡边。”
谢长峥吐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