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林子湿。枪别沾雾,手也别沾。”
苏晚接过。
指尖相触时,她的右手食指轻轻一跳。
幅度很小。
但谢长峥看见了。
他的眼睛落在她手上,只停了一瞬。
然后移开。
“不够用再找我。”
苏晚把纱布缠在手腕边缘。
“你昨晚也没睡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“命硬不是药。”
谢长峥看着她。
“手稳也不是。”
苏晚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还是没问。
这比追问更难挡。
队伍上午继续南撤。
山路窄,灌木密。雾气贴着地面走,枪油味和湿土味混在一起。
中午前,前哨发现树皮上三道刀痕。
三道痕都向南。
刀口平滑。
渡边的手法。
马奎蹲在树下,摸了摸刀痕。
“他娘的,又给咱们指路。真把自己当阎王爷派来的引路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