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来不大,但足够让屋里埋伏的人知道。
谢长峥把铃摘下,放进口袋。
“进。”
苏晚从破窗翻入。
灰尘很厚。
靴底踩下去,脚步声被吞掉。
屋内有樟脑味。
旧书味。
和毒蜂衣领里一样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。
镜子裂成三块。
裂缝里映出她半张脸。
苍白,眼下有青影,右手垂着。
不像她。
又像她。
苏晚伸手按住台面空痕边缘。
灰尘断层很清晰。
有人不久前拿走相框或照片夹。
她打开第一层抽屉。
空。
第二层。
里面是几枚生锈发夹,一小盒干裂的雪花膏,一张被虫蛀掉边的法文便签。
第三层卡住。
谢长峥走近半步。
“我来。”
苏晚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