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转身。一个穿国军军服的士兵从阴影里冲出来,脸上抹满煤灰,眼神发空,手里还攥着南部手枪。他不是瞄谁。他像只会朝活物开火。
谢长峥抬枪要打。
苏晚喝了一声:“留活口!”
马奎扑上去,刀背横砸。那人被砸翻,手枪甩出去,还挣扎着往前爬,嘴里只剩一个词。
“开枪……开枪……开枪……”
像坏掉的留声机。
小满压住他肩膀,吼:“你是谁!”
那人抽了两下,眼神忽然清了一瞬。他看着众人,先是一愣,随后整张脸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担架队的……”他喉咙发抖,“前天……失踪的……”
苏晚蹲下,看见他脖子侧面有针孔。周围一圈青紫。
“谁给你扎的?”
“白大褂……女的……”士兵的牙在打战,“扎了一针……我就啥都不记得……只记得有人在耳边说……开枪……”
说完,他又开始抽。
不是装的。是真控制不住。
小满后背汗都出来了:“还能把人弄成这样?”
苏晚脸色冷了几分。
药物控制。定向诱发。言语触发。渡边身边现在不只一个会布机关的狙击手,可能还有个懂医学、懂药的人。
再往前走,风变了。
洞里开始响。
叮。叮。咔。叮。
像有人在前头拉枪栓,退弹壳,反复试机。
几个老兵下意识抬枪。
“别动!”苏晚蹲下,手电光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