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虽然答应了裴京朝,但还在纠结,没想好具体什么时间搬过去。
她尚且在病床上坐着,裴京朝面上不显,实则已经亢奋了起来。
他坐立难安好一会儿,忽的站起来,搁下一句:“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就急匆匆走了。
赵吟揉了揉眼睛,拿出手机看时政新闻。
没过多久,病房温度越来越低。
向窗外望去,大中午的天却有些雾蒙蒙的。
明明恒温系统依旧开着,之前也没感觉冷。
赵吟手臂上甚至已经泛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。像被扔进了冷库似的。
放下手机,她摁下床头通话按钮,呼叫医护人员,想要院方检查一下恒温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。
但铃声响了好一阵,也没人接起。
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令人惊讶的事。
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顶层病房,昂贵到让人咋舌的天价费用。
赵吟拨了三遍,却都没人接。
她手上那瓶药正好也快滴完了,索性安安静静等了一阵,自己拔掉针头,下了床。
赵吟有点尿急。
病房里就有洗手间,不用出去。
但是赵吟进去后,忽然就有些不太想上了。
她目光在洗手间环视一圈,一种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似乎......还有第二个人。
正躲在看不见的缝隙里用森冷阴寒的目光盯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