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记得了。”宋舰沉重道：“但我感知还在，赵吟，我知道自己爱谁，离不开谁，我求你了，不要分手。”

赵吟叹一口气，“实在抱歉，但我也有自己的感知，我对你......没有从前的感觉了。”

宋舰瞬间死寂下来。

赵吟将自己手抽出，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碰了碰他鼻骨上那道疤。

为了救她，这个地方被挡风玻璃碎片割开，曾经血肉模糊，鲜血淋漓，只差一点就会毁掉他的眼睛，伤口还没长好时显得他狠戾凶残。

但她那时亲过这里。

也不觉得可怖吓人。

现在疤痕已经淡了。

赵吟眨了下眼睛，温声说：“就像这道疤，时间一久，就不疼了，你也不会再难受的。”

宋舰沉默良久。

赵吟收回手，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件事说得十分明白。

他同不同意都没用，自己只当这是个陌生人就好。

她扯了扯裙摆，想要往床里偏一些从另一头下去。

宋舰主动让开，下了床，立在一旁，沉沉看着她，冷不丁说：“你要分手，我认了。”

赵吟没想到他会突然同意，动作一顿，笑了下，“你终于想开了。”

“是。”宋舰眉眼染上寒夜冷意，“在没解决掉那群人之前，我确实没有资格求你在意。”

赵吟笑容微愣：“什么？”

宋舰情绪忽然平静极了，又恢复到之前漠然冷硬的姿态，说：“我会杀掉他们。”

“这些人，都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