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似今天寿星、她单主的家伙鼻青脸肿,血肉模糊蜷缩在地上,呻吟声都弱得几近于无了。
还有好几个人也扁扁地躺在一旁,像刷上了番茄酱的煎饼,滋滋哀嚎。
赵吟拎着蛋糕,穿得寒酸,一顶帽子盖住整张脸,很不显眼。
她觉得自己误入了什么黑社会现场,转身要走,却被一只手拎住。
手主人很蛮横无理地翻开贺卡,看了眼,笑道:“沈绘的蛋糕?你就是他新交的女朋友?”
他顺手就摘了赵吟帽子。
动作快到根本不让人有丝毫反应时间,赵吟都惊呆了,因为跑腿半天而乱糟糟的头发也愣愣在空中飘着。
她瞪大眼,见这个男生也突得呆住了,趁机从他手中抽回帽子,又戴回头上。
幸好,两人都在最外围,倒是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一幕。
赵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结果转身往外走了没两步,就听见有人叫道,“沈绘女朋友?哈,带进来,让她见见自己男人现在样子。”
刚才扯赵吟帽子的男生回过神,面露难色,正要说自己搞错了,赵吟却已经被别人拽进了人群中。
头一回面对这种场面,她有些不知所措,连忙将手中蛋糕举起来,解释道:“误会了,我只是一个跑腿送蛋糕的。”
但这群人恶趣味地不太愿意放过她。
还拿她取笑,说了很多单主坏话。
赵吟不尴不尬听着,垂着脑袋,希望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辱行为可以很快结束。
结果为首那个和沈绘有仇的,越说越起劲,还走过来,准备按头让她亲沈绘。
赵吟放在袖子下的手正要默默报警,一个花瓶突得从楼上砸下,正中这男人脑袋,他没有半点反应时间,就被闷头干趴下,头破血流,不省人事了。
底下人群纷纷哗然!
赵吟也下意识往楼上抬头,撞进一双暗沉冷漠,也正牢牢盯着她看的暗绿色眼眸。
这双眼睛的主人看了她半晌,才挪开目光,居高临下垂下眼睫,扫过噤了声的人群,面无表情扯了扯嘴角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死就拖去医院治。”
没人反驳他,灰溜溜架起倒地的男人往外走了。
赵吟也要开溜,却被叫住。
男人从楼上下来,直直走到她身边,缄默一阵,冷不丁问:“你说你是兼职跑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