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一听，就来兴趣了。

她问：“是谁呀？”

宋舰眸光一顿，扫过周边环境，“在这里谈论这个？”

赵吟也发觉楼道口不太好讲这些，虽然周边都没几户人家了，可张大爷还在。

再加上四面漏风，确实怪怪的。

但......难道要让宋舰上楼？

她抿了抿唇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
宋舰说：“去车里，怎么样？”

赵吟叹一口气，说：“不介意的话，上来坐坐吧。”

已经答应不会对他留有偏见了，赵吟只当这是在招待一位和她分享案情的警官。

她越过宋舰，走在前面上楼。

宋舰随意转动着指尖请柬，翻过伶俐漂亮的花切，嘴角掠过极其轻微地笑意，抬腿跟了上去。

早在赵吟回来前，他就已经将整栋楼里里外外探查过一遍。

但现在，到了二楼，他看着赵吟开锁动作，目光扫过对门，不经意开口：“这么晚，邻居家里还亮着灯，夜里会不会吵到你？”

赵吟说：“不会的，他是我见过最安静的人。”

宋舰脑中闪过回国那夜在楼下见到的那个黑衣人，微微眯了眯眼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进了屋后。

赵吟开灯。

白炽灯有些老旧了，甚至还闪烁两下才慢慢稳定下来。

他立在门口，目光一寸寸从屋内掠过。

突然想起，回国前自己和周淮安打的那通视频通话。

当时他从窄窄的屏幕上，看到了沙发后的一角温馨布局，也是车祸后头一次听见赵吟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