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在1987年的中国军队里,还带着一股陌生而锋利的寒意。
沈飞没有展开,点到为止。
他知道说太多反而不好。
周振邦端起搪瓷茶缸,喝了一口水,然后放下来。
“你说的这些,国外那些特种部队,已经在干了?”
“报告司令员,已经在干了。”沈飞点头:“英国SAS,美国绿色贝雷帽和三角洲,苏联的信号旗和阿尔法都在干,而且干了很多年。”
“那咱们呢?”周振邦看着他:“咱们比人家,差多少?”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。
说差得多,长他人志气。
说差得不多,那是睁眼说瞎话。
沈飞沉默了一秒,然后抬起头。
“报告司令员,咱们还没起步,但正因为没起步,所以没有包袱。”
“他们走了几十年的弯路,咱们不用再走一遍。”
“咱们可以直接学他们现在最好的东西。”
这话说得不卑不亢。
既承认了差距,又给了方向。
周振邦看了他好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是真正被勾起兴趣的笑。
“那你再说说,这支手术刀部队,人怎么选?怎么训?”
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过来。
沈飞想了想,伸出一根手指:“各位领导,我先说怎么选。”
“常规部队选兵,看什么?看身高,看体能,看射击成绩,看投弹距离。这些都是硬指标,有标准,好衡量。”
“但特种部队选人,不能光看这些。”
赵大柱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不看这些看什么?”
“看三样东西。”沈飞竖起三根手指:“第一,脑子。第二,心。第三,才是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