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这位先生押,准没错!”
“刚才谁说人家蹭冷气的?站出来!”
“这叫低调!懂不懂什么叫低调?”
雷大鸣听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刚才还一个个冷嘲热讽。
现在倒好。
全成自己人了。
江白看着桌面上的筹码,低声道:“人类的态度变化,通常和利益挂钩。”
雷大鸣咧嘴:“说人话。”
江白淡淡道:“他们现在觉得沈先生很香。”
雷大鸣:“……”
荷官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对了。
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拿骰盅的手虽然还稳,但眼神已经开始往旁边飘。
赌场里不怕赌客赢。
怕的是有人一直赢。
更怕的是,这个人不仅自己赢,还带着一桌人一起赢。
再这样下去,输的就不是这张桌子的钱,而是赌场的脸。
又一局结束。
沈飞再次押中十二点。
桌边欢呼声几乎把附近几张赌桌都压了下去。
荷官把筹码推到沈飞面前,喉咙动了动,终于忍不住低声道:“先生。”
沈飞抬眼看他。
荷官勉强挤出笑容:“我们金象宫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您?”
雷大鸣差点笑出声。
江白也微微偏过头。
沈飞神色平静:“没有。”
荷官脸色更苦:“那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