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华夏旅游团真正开始出境,那才叫蝗虫过境……不,那叫消费升级。
“再见,将军。”
沈飞转身下车,反手拔出手枪。
砰!
砰!
两枪下去,指挥车前后轮胎瞬间瘪了下去。
颂帕坐在车里,脸色铁青。
司机刚想推门下车,颂帕却冷冷喝道:“别动!”
他很清楚,沈飞敢在这里下车,就说明周围一定有人接应。
这个时候追出去,除了再死几个人,没有任何意义。
夜色里,沈飞的身影很快消失。
颂帕坐在车厢内,听着轮胎漏气的嘶嘶声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........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郑宝昌醒来的时候,先是感觉浑身都疼。
后脑勺疼。
肩膀疼。
胳膊也疼。
最要命的是,他的手脚都被捆着,嘴里还塞过东西,嘴角干得发裂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,是一片黑沉沉的水面。
河水很宽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腥气。
远处隐约有船灯晃动,岸边芦苇摇摆,虫鸣声一阵接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