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告你,我要告诉所有人,你滥用私刑!”
“你完了!”
沈飞看着他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砰!
第四声枪响。
郑宝昌最后一条胳膊也垂了下去。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随后变成一阵几乎撕裂喉咙的哀嚎。
河岸边,一片死寂。
郑宝昌现在受的痛,和那些军人的痛相比,连利息都算不上。
沈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宝昌:“随便举报,他们能信你一个字,算我输。”
“药师,别让他死了。”
江白推了推眼镜,走到郑宝昌身边蹲下。
止血。
包扎。
固定。
郑宝昌疼得眼前发黑,却偏偏死不了,只能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哀嚎。
雷大鸣站在旁边,低头看了他一眼,骂道:“便宜你了。”
向南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零号,接下来?”
沈飞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河面。
远处,一艘小船已经靠岸。
发动机低低轰鸣,像一头压着嗓子的兽。
沈飞沉声道:“带他上船。”
“回家。”
雷大鸣和方平上前,一左一右把郑宝昌拖了起来。
郑宝昌已经彻底没了人样,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哭声:“别……别回去……沈飞……我求你……”
“杀了我吧……我不回去……”
沈飞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丢下一句:“清溪河边,还有人等你。”
很快,众人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