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轮到安德烈。
沈飞给两人倒满酒,脸上再次露出了客气的笑容:“不好意思啊,你上次带格鲁乌去华夏交流,我一直没有单独给你接风。”
“这杯我干了。”
安德烈瞪大眼睛:“这里是毛熊,哪有客人给主人接风的?”
沈飞已经喝完了杯里的酒:“别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周围几名华夏专家再也忍不住,全都低下头憋起了笑。
安德烈黑着脸喝完一杯,刚要放下酒杯,身体便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。
沈飞很快看向白天那名空军上校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白天在停机坪让你改了一次参观安排,确实给你添麻烦了,这杯我给你赔罪,我干了。”
空军上校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当然听得出来,沈飞这根本不是赔罪。
可巴甫洛夫和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,他只能硬着头皮把酒喝下去。
烈酒刚刚入喉,上校便捂住嘴,身体猛地晃了两下。
他想要坐回椅子,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整个餐厅安静了一瞬。
沈飞低头看了他一眼:“不好意思啊,椅子在旁边。”
几名华夏专家终于没忍住,餐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两名毛熊士兵连忙走进来,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上校抬了出去。
沈飞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拿起酒瓶,继续看向剩下三名毛熊军官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刚才你们三位是一起敬我的,我要是只回一杯,显得不够重视。”
“所以我分别敬。”
“我先干了。”
三名毛熊军官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终于意识到前面那七个人轮流敬一个人的办法,已经被沈飞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