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点了点头:“这样比较合理。”
一行人走进招待所,向南让服务员上楼叫人。
.......
没过多久,楼梯上便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雷大鸣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,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他看见大厅里站着十二个熟人,先是一愣,随后往众人身后看了看:“零号呢?”
向南沉着脸说道:“在库宾卡。”
雷大鸣更加纳闷:“那你们怎么全来了?”
“你干的好事。”向南转身走向楼梯:“回房间说。”
雷大鸣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,只能带着众人上楼。
房门关上以后,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,顿时被十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。
向南看了一眼隔壁:“刘半夏呢?”
“就在隔壁。”雷大鸣回答道:“她的两个保镖守着她。”
“我们从彼得罗夫斯克一路赶到莫斯科,她就没怎么合眼,刚刚才睡下。”
江白推了推眼镜:“你还知道让她休息,可惜没想过让零号省心。”
周红旗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们十二个人在莫斯科待了这么久,谁都没敢给零号添事。”
“你刚过来,就给全队找了个三天的活。”
“你们先别急着骂。”雷大鸣走到床边,拿起放在地上的黑色公文包:“我不是半路碰见刘半夏,也不是闲着没事往里掺和。”
“从乌兰乌德到彼得罗夫斯克,再从钢厂追到莫斯科,我一直跟她们在一起。”
向南打断了他:“说重点。”
雷大鸣拉开公文包,将里面的合同、提货单、收据和介绍信全部放在桌上:“刘半夏去钢厂提货的时候,我、老田和大勇都在现场。”
“合同编号、钢材规格、装车日期,表面上一个都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