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点了点头。“那一会把他们全押到菜市口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院中跪着的人。“当众斩首,以儆效尤。”
院子里刚刚安静下来,听见这句话后,立刻炸开了锅。
梁国公猛地抬起头。“殿殿殿……下!”
他挣了几下,身后的绳子勒得更紧。“罪不至死!罪不至死啊,我们什么都没干!”
梁国公喊得嗓子都哑了,他原本以为只要府中众人放下兵器,便能凭着国公爵位和丹书铁券保住性命。
可李承泽张口便要将所有人押去菜市口,这哪里是问罪,分明是要把梁国公府连根拔掉,这是要命的啊。
李承泽转过身。“都要造反了,还罪不至死?”
梁国公张着嘴,半天没挤出话来。
李承泽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跪在泥地上的梁国公。
“难不成本王要等你们把刀架到本王脖子上,才算造反?”
“还是要等你们把皇宫收入囊中,扶着某位王爷登基称帝以后,才算造反?”
梁国公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。“殿下,这都是误会!”
“误会?”李承泽抬脚踩在梁国公的肩膀。“你带着族人和部曲钻地道,打算南逃,现在又回来以后准备赶往皇宫搞什么……对,从龙之功。”
“你们从谁的龙?立谁的功?”
梁国公额头贴在地上。“那是族人胡言乱语,小人从来没答应!”
“狡辩没用的。”李承泽指向旁边的地道。“你们要是输了,就跪下来喊误会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院中的部曲和族人全愣住了。
有人一屁股坐到地上。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那人双手撑着泥地,声音越来越大。“我不想死啊!”
旁边一名梁家族人也哭了起来。“殿下饶命,我们只是跟着国公爷走,什么都没做!”
梁国公回过神来。“殿下,小人府中还有丹书铁券,太祖亲赐的丹书铁券,可以免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