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那块石头前头,屈膝跪下。
可跪下之前,他忽然停住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石头——风化得很厉害,表面坑坑洼洼的,像是被两百年的风雨侵蚀成了这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碰在石头上,有点疼。
可他没有在意。
许惊蛰磕完头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土,退后一步。
那块石头,动了。
不是被拧动,是被触动——它往里缩了一寸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咯噔”。
紧接着,整面石壁开始震动。
轰隆隆的声音从山体深处传出来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苏醒。枯藤簌簌地往下掉,青苔大块大块地剥落,露出底下的石门。
石门缓缓地向内打开。
一股风从里头涌出来。
不知道封了多少年的风,凉,但不阴;潮,但不腐。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说不清是什么香,像是药,又像是花。
几个人站在门口,谁也没动。
许星河看着那黑洞洞的门洞,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讲的故事:石洞里有妖怪,会吃人的。
可那故事里的妖怪,是他们的祖姑奶奶。
许天佑摘下墨镜,喉结动了动。
许多金不自觉地往许四海身后躲了躲。
许惊蛰站在最前头,盯着那黑洞洞的门洞,手指微微蜷缩——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许四海面无表情,可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。
许清河从兜里掏出那块小白板,想写点什么,手却有些抖。
就在这时,门洞里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