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沉默的疯劲,出手从不留情。
偌大的燕家近三个月低压笼罩,上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,不敢招惹半分。
地下室的空气又闷又沉。
混着铁锈与陈旧的血腥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李健达被铁链锁在墙边,手脚尽数捆死。
人瘦得脱了形,脑袋无力垂着。
旁边地面还躺着一个人。
是两个月前揪出来的燕家内鬼。
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起伏,看着和死尸无异。
燕舟在李健达面前缓缓蹲下身。
李健达费力抬起眼,看了他一瞬,又重重垂了下去。
“还有气呢。”燕舟的声音平平淡淡,听不出情绪。
李健达开口,嗓音沙哑干涩。
“燕舟,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想死,可以。”
燕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告诉我,他躲在哪里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,你说不知道,我会信吗?”
“他是我的主人。”李健达气息微弱,却异常固执,“他的去处,不需要向我汇报。”
“倒是个忠仆。”
话音落下,燕舟指尖掐破,凌空轻轻一划。
下一瞬,李健达骤然发出一声痛彻的惨叫。
胸前骤然裂开一道鲜红血痕。
新旧伤口层层叠加,再加上燕家血脉的克制刺痛,他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脱力发抖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燕舟语气依旧平稳,“同一个问题,我可以问整整一个星期。”
“不管我说不说,最后都是一死。”李健达冷声说。
燕舟滴血的指尖,再次凌空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