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天瞬间失去了对方的踪迹。一道寒意从身侧骤然升起，他还未及转身，斧刃已经裹着破风声劈中他的肩甲。火花炸裂的瞬间，巨盾紧随其后，像一面移动的山壁撞在他胸口。

李昊天整个人被甩飞出去，后背重重撞在洞壁上，碎石簌簌落下。他闷哼一声，撑着膝盖挣扎起身。

“再来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摆出起手式。

刑天没有废话，战斧横斩而来。李昊天抬电光击格挡，金铁交鸣声中火星四溅，他被震得后退三步，整根手臂都发麻，随后连忙移形换影闪至刑天侧翼，电光击喷射光弹，刑天盾牌一横，光束被尽数弹开。

“可恶！”

李昊天没有放弃，不停地游走，试图寻找刑天的破绽，但每一次攻击都被那面巨盾提前封住。刑天的反击则干净利落，战斧每一次挥落都在洞壁上留下狰狞的斩痕。

“吾可以失误无数次，而汝只能失误一次，小子，汝已经支持不住这种消耗了吧？”

李昊天的呼吸确实如刑天所说越来越重，铠甲上的光芒也开始明灭不定。意能也逐渐消退。

“不，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。”

李昊天站了起来，一个移形换影闪到刑天身后时，刑天甚至没有回头，只是反手一斧柄顶在他胸口。

“困兽之斗。”

随后一用力，将李昊天整个人被钉在石壁上，双脚离地，胸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
“行了，吾今天也玩够了。”刑天晃了晃手里的斧头，没有上前补刀。李昊天滑落在地，单膝跪倒，大口喘着粗气，胸前的灯剧烈闪烁。

刑天转过身，胸腹间的双目俯视着他，战斧扛在肩上：“今天吾打得高兴，就不取你性命了。离开吧。”

它迈步朝石台走去，像是这场切磋已经结束。

“刑天舞干戚……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，低微却清晰，“猛志固常在。”

刑天的脚步顿住了。

李昊天撑着地面缓缓站起，膝盖还在打颤，腰背却一点一点挺直。

“如果我现在退下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火焰般的红光从体内重新涌出，“那才是真正辜负了战神刑天之名！”

李昊天从腰间抽出卡片，插入召唤器，赤红光芒在掌中凝聚成实体，火刑天烈剑嗡然出鞘，剑身燃烧着灼目的烈焰，将整座山洞照得通明。

“哦？”刑天慢慢转回身来，胸腹间的双目掠过一丝波动，战斧重新从肩上滑落至手中，“那就用你最后的力气，让吾看看，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
它缓缓横盾于胸，斧刃微微下垂，姿态从全攻转为半守半攻，语气里却透出一丝罕见的郑重：“既然你执意不退，那吾便陪你打完这一场。不过小子……”它顿了一下，“你方才那句话，倒让吾想起自己当初为何而战。”

李昊天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火刑天烈剑，摆出一个低重心的剑势，剑锋斜指地面，赤色光芒沿着剑身纹路逐节点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