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怎么会醒来!”
黑衣人声音还有些结巴。
因为盛安安的苏醒,他被迫停在空无一人的巷子角落,不再继续赶路。
盛安安跳下来,边整理衣服边说:“如何不能,我早就醒了,你飞檐走巷不停歇,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。”
黑衣人看她这般轻松,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,不明白一个被掳的女子怎能如此淡定。
可反应过来,他犹豫片刻,咬牙攥拳。
家里还有老母弟弟妹妹要养,谢家二小姐给了足足五十两银钱,这个任务他必须得完成。
“少夫人莫怪,得罪了。”
男人抬手劈来,显然是想打晕她,继续带着赶路。
盛安安抬手挡下他的一击,猛然攥着他的手腕一转,将人按在地下。
只听男人一声闷哼,盛安安照着人腿弯一踢,“说吧,谢明菁让你带我去哪里?”
可对方是个硬茬子,竟然忍痛咬牙不说。
盛安安慢悠悠开口:“喊我少夫人,必然是谢府中人,等我查到你是谁,会拿你家人开刀,你可考虑清楚。”
对方立马服软:“少夫人饶命,还请放过我家人,我说!”
“杏儿说二小姐吩咐,让我带人去城外,随便找个林子将你丢下。”
盛安安松开他,嫌弃的拍了拍手,“这般不就得了,问你什么就说,非要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记得回去复命,就说人丢林子里了,领了赏钱,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,若敢泄露今日之事,你家人之事自然会成真。”
黑衣男子心中先是一紧,随后又觉得有些欣喜,当即回答:“是,在下绝不食言。”
既不用伤人害命,还能顺利讨得赏钱,这倒是好事。
结果下一秒,盛安安往他嘴里丢了个东西,不等他排斥,便被摁头咽了下去。
盛安安冷声道:“我这人只信自己,回去乱说话,毒发是要死人的。”
说完,还将人腰间的钱袋子扯下。
“既然是出门,怎么能没有银钱,这些就当收你的利息。”
盛安安双手背在后,拎着钱袋子朝巷子外走去。
黑衣人吓的摸被迫吞药的肚子,又摸摸放钱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