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借力假装摔倒的,可方才手腕被他捏疼了。
盛安安举着手腕,直接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,好疼……”
谢崇渊身躯一僵,抿唇看向地下哭嚎的女子。
没了草帽的遮挡,露出女子本来的模样。
娇俏的坠马髻,发上插着素净的白玉簪,外露肌肤如白雪,一双黑眸水光潋滟。
下一秒,两双眼眸触碰在一起。
盛安安理直气壮的问:“你这人怎能这般,虽说是救了我,可也不能如此伤人啊,我的手腕都要被你捏碎了。”
谢崇渊收回视线,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盛安安才不是大方之人,分明手腕疼的很,没忍住委屈抱怨:
“道歉若是管用,要官府做什么,我捏疼你试试,我也可以给你道歉。”
谢崇渊一言不发,盯着地下的女子片刻,上前一步捡起地下的草帽,递给她的同时开口。
“你若觉得如此公平,那便捏回来。”
男人声音沉缓,又带着几分稳重,举着草帽的手臂未收回,一副让她捏的架势。
盛安安抬眸看他,倒是想,但现在不宜暴露她的底牌。
一个女子力气哪能比武将,对他来说是挠痒痒罢了。
所以,她抬手抓过草帽往脑袋一戴,接着抓住他的手掌,借力从地上起来。
“罢了,方才我是疼极了,才口不择言,公子扶我一把便好。”
谢崇渊宽大又带着厚茧的手,触摸到那温润软绵的纤纤玉指,神情有一瞬间的怔。
虽然盛安安起来后,便随意松开了,“谢了。”
可他手掌还处于僵硬状态。
漠不相识的二人,男女授受不亲,她怎能这般从容的、肌肤贴紧……
莫不是十年未归,城中男女关系竟开放到如此了。
谢崇渊抿唇不语,不打算深究,方才已耽搁了一会儿,不能再逗留。
“姑娘请自便,在下还有要事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