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办丧事,盛安安倒是没被发现,如今是一个守着小院儿的寡妇。
后面便是,李嬷嬷同和她儿子告状一般,都在说盛安安如何打骂于她,态度属实嚣张,求夫人做主等等。
盛夫人哪里顾得上关心一个奴才被打骂,她满脑子都是谢家三郎死了!
好不巧的死在了拜堂时。
她本就信鬼神那些,后背发凉,顿时惶恐害怕。
当初说好长乐是冲喜之人,八字旺人。
可他们私下换了盛安安前去,八字肯定不一样,这才将人克死了。
盛夫人慌乱之余,手里的信件都飘落在地,她却顾不得去捡,双手合在一起不停的念经。
丫鬟婆子们都被夫人的动作吓到了,安静的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地下跪着的李栓更是满头大汗,尽管腰疼的很,但也不敢直起来。
甚至心里埋怨起了母亲,不说寄一些银钱回来,寄信发牢骚做什么,害得连累他被罚。
盛长乐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她身上裹着黑袍,还带着长长的帷幔,根本看不清模样。
但是靠近的瞬间,所有人都面露难色,下意识的屏息。
盛夫人被这臭味惊醒,看到是女儿,赶忙冷声吩咐:“都退下去!”
地下的李栓不明所以,大胆的偷偷看了一眼,包裹严实的黑衣人。
结果下一秒,便被两个婆子拽着出去了。
厅堂里顿时只剩下母女二人。
盛夫人揉着太阳穴,叹气道:“娘的乖女儿,你且再忍忍,你爹带着名医不日到达,到时候必定能治好你的顽疾。”
盛长乐一言不发,掀开帷幔扔到一旁,露出了一张苍白憔悴的脸,眼眸无神且眼下发青。
她刚想开口,突然看到地下的信件,便弯腰捡了起来。
看到盛安安的名字,她甚至有些恍惚,短短一月的时光,像是过了两辈子那般久。
混乱了许久的头脑,逐渐清醒了几分,她想到了重生前的种种。
盯着信件内容,她突然沙哑开口:“娘,杜清和不是良人,待我病好了,你和爹雇人将他杀了吧。”
这一个月已经折磨得她心身俱疲,杜家人嫌弃嘲讽历历在目,杜清和窝囊不护着她,甚至主动提让她回娘家……
既然她得不到,未来的杜将军也没必要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