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策听到这个名字,掀开眼皮,挡住她褪外衣的动作。
“秋月,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你且歇着,至于送礼的事我来办,你莫要忧心。”
谢策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臂,将退了一半的衣物整理好,便快步离去。
秦秋月还没反应过来,望着离去人的背影,无奈叹气。
……
这边的盛安安也没闲着。
昨日起到今日,了解了不少有关谢崇渊的事。
几乎是把他从小到大的人生路线都过了一遍。
虽说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但前半辈子也是够艰难的,过得还不如普通老百姓。
因为命格问题被父母送走,自小去到道观,没有爹娘疼爱,只能和唯一的师父相依为命。
但师父为人清冷,授课教导严厉。
小小年纪的他天不亮就得起床砍柴挑水,做一日三餐的饭,其中还要学习知识和练武功,小小年纪便日复一日的熬过来。
好不容易归家,结果看到的是父母疼爱大哥,他与家里人格格不入。
再后来父母和大哥去世,他成了不祥之人,刑克煞星之名传遍北地。
谢老夫人受不了打击,便拿小儿子撒气,骂他不该回来,脾气上来口不择言,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
家中没有他的位置,他离家主动请缨去守边疆,这一去就是十年,不曾回来过一次。
根据他的这些经历,盛安安已经知道,该用什么法子拉拢这个盟友了。
这不巧了,他的小可怜路程,倒和原主有几分相似,都是爹不疼娘不爱,一路可怜巴巴的走过来。
同龄人肯定有话题啊。
……
因为谢崇渊要回来,所以谢府管的比较严,盛安安没找见机会出去,便在院子里躺平。
谢峥得了那怪病,自顾不暇,整日忙的泡澡涂药用药粉遮,哪还顾得上来找盛安安。
温婉儿倒是来过一回,盛安安知道她没憋好屁,门都没让她进。
果不其然,对方站在门口,骂她身上不干净,自打她进门先是老三死了,如今老二又得了怪病等等。
她骂的最欢的时候,盛安安突然开门,泼了她一桶泔水。
对方尖叫落荒而逃,后面几日也没再来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