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俩妯娌也闹了矛盾。
谢策看了妻子一眼,拎着茶壶给人倒了杯茶水,用仅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辛苦了。”
秦秋月当即眼眶发热,心中感动又委屈,捧着茶杯低头喝。
等上菜的功夫,谢老夫人给小儿子挨个介绍家里的人。
“这是你大哥的长子,谢策,颇有你大哥的风范,为人稳重又和善,她媳妇秋月是秦太傅之女,是出了名的才女。”
谢策面露谦虚,夫妻二人起身以茶代酒敬小叔。
“这个不着调的是老二,谢峥,虽然不着调但还算有心,平日里经常给我搜罗些东西逗开心,刚成家不久,新妇出自公府温家。”
谢老夫人嘴上嫌弃,但实则可见其维护之意。
这俩乖孙毕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自家人随便骂,对外都是要护着说好。
谢峥都以为自己要挨顿批了,没想到祖母会这样说,方才的火气消退了不少。
他学大哥端茶杯的模样,照猫画虎的敬人,“小叔。”
最后轮到盛安安,谢老夫人随口说:“收养那孩子娶的新妇,可惜连堂都没拜完就没了、这姑娘有情有义自愿留下。”
好不巧,盛安安就坐在谢崇渊的斜对面。
她也入乡随俗,站起来端着茶杯,落落大方喊了一声:“小叔。”
谢崇渊听她是寡妇,还是有些诧异的,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。
盛安安落座后,并未再去看人,拿着筷吃眼前的饭菜。
这时,偏偏大夫人开口了。
“娘,明菁那丫头还在自个院子里,不若喊她一起来,她也喊崇渊一声小叔呢。”
谢老夫人听闻这话,眼眸锐利的射向长媳,她再敢多嘴多舌,当心撕了她嘴。
谢明菁就是个没脑子的,喊来还嫌不够乱么。
“老大媳妇,你若心疼明菁丫头,不如装些吃食去看望,我这里你不用伺候。”
此话一出,大夫人哪里再敢开口,讪讪低头躲视线。
谢老夫人停止这个话题后,屏退奴仆,询问小儿子正事。
“崇渊,此次去京中的奖赏是什么啊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。
谢崇渊方才回来时,只有一辆马车,并未携带任何东西,难不成嘉奖并非赏赐的钱财外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