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亲的家人都靠不住,婆家这些人又有哪个真心待她,谢寻甚至都不是谢家的血脉……
或许是想到自己儿时无依无靠的心酸,他终归是心软了两分。
看她爱吃肉,便将面前的羊排也都端去她面前。
盛安安嘴角微翘,很满意这个进度。
“谢谢小叔!你怎知我想吃这个羊排,闻着好香啊。”
盛安安用筷子夹不起来,偷瞄了一眼对面,悄悄用帕子垫着骨头,干脆拿起来啃。
偶尔还是要流露一些真性情出来,毕竟初见时她还逗过他。
谢崇渊看人这般,欲言又止。
罢了,也没什么人。
不过看她这般馋肉,莫不是下面的人怠慢,在府上的伙食不是很好?
谢崇渊边想,边端起碗筷吃饭。
突然,外面响起谢老夫人的声音。
“你们几个怎么不进屋伺候着,看二爷要吃什么,杵这里做什么!”
盛安安吓了一跳,“哎呀,不好。”
她扯出嘴里没啃完的骨头,就要往桌上丢,不知想起什么又用帕子包裹住,赶忙藏在袖子里。
谢崇渊都看懵了,“不必、”
他其实想说,不必如此,啃个骨头而已。
结果盛安安瞪他,食指放在嘴上比嘘的动作,听到脚步声进来,她才故作淡定的舀汤喝着。
谢崇渊默默配合,并未在看她,专注吃自己的饭。
实则脑海里还回荡着,她方才娇嗔瞪人的模样,以及做贼心虚藏骨头。
分明和当初初见时一般性格,或许这才是她的真实模样。
谢老夫人带着婆子丫鬟进来时,看只有二人,顿时心惊肉跳。
一个未婚,一个寡妇,终究是孤男寡女,更何况老三媳妇长得还不错……
她也是脑子糊涂,方才就匆匆走了,忘记嘱咐婆子们进来看着些。